同修：听师父开示的时候我感觉拔云见日，好像一下开悟了似的，但是过两天又忘了，烦恼又来了，又觉得不明朗了。这是无明吗？是不是还是功夫不到家，做的功课少，自己没有证悟到啊？ 师：正常的，太正常了。修行是一个积累的过程。 同修：现在已经比原来好一点了。 师：对呀，已经比原来好一点了。最起码能够辨别是与非、善与恶、真与假，你再出去以后不会被外面的世界给诱惑、迷惑了。外面这个那样说，那个这样说，就会把自己的心搞乱了。基本上大家出去以后就知道，佛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事情，能够有一点了解了。这是很主要的，否则的话，一辈子名义上是学佛了，还是不知道。 同修：现在表面学了佛说的道理，自己也会重复地说，但是没有办法自己把这些道理融合出来，通过自己的感悟把这个传达给别人。 师：这就是实修的过程。你体悟到了，真正变成你自己的感受了，自己体悟的那种，一层一层地往上深入才行。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达到的，这是深入到一定程度了才行。深入到一定程度了，你再回来看，那你当然了如指掌了。所以说菩萨知道罗汉的境界，罗汉想知道菩萨的境界没法知道。高一层的知道下面在想什么事，下面的人就不知道上面人的境界。 (2011年9月22日给北京义工的答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