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日山居

文/释本性

    近日，到福州北峰一片无名的山峦。那里，有一些乐山乐水的各行各业的中产阶级人士，包括几位国外的，扎了些小房子，或石，或砖，或木。

    小屋周边，多有一小块地，一小潭水。地上，种些蔬菜、瓜果。潭中，养些荷花、鱼儿。

    带我前往的是一位法师，他在那山上也有一小幢小屋，尚在内外环境的修整之中。

    那座山峦，距我常住的城市约有二三十里，海拔高数百米。登高一望，峰峦叠嶂，连绵不绝。

    此去，先国道，再省道，接着乡村公路，最后，是一条山间小道。小道两旁，茂草萋萋，有时，间以树林，或竹林；山涧，或清潭。无意中，我们还看见了松鼠，野兔穿小道而过。

    我们到达山上时，已是下午，转山转水转小屋。

    当时，去的几家小屋，多无人迹。同往的法师，在那些小屋的墙角屋边门旁，一摸，就变魔术般地摸出了进屋的钥匙。

    于第一家，我们在里面自泡山上种的茶，品茗；于第二家，我们吃掉了屋主放在木桌上的大半盒自种门前的土花生；于第三家，我们下了一盘没有胜负的用山上竹子做的简朴的象棋；于最后一家，我们煮了稀饭，门口摘了点西红柿，用了一顿别样的晚餐。

    餐后，天已大黑，借着我们几个人自己手机视屏的光亮，走了不短的一小段山间小道，方到一路边的停车处。然后，下山。

    回到寺中，我在想着——人，真正需要的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生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