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缘起来
师徒二人在散步，有一阵凉风徐徐吹来……
徒：风从哪里来？
师：缘起来。
徒：缘起从哪里来？
师：性空来。
徒：性空从哪里来？
师：空本无来去。
徒：本无来去从哪里来？
师：从您口中来。
师徒二人继续散步，听到吵杂声传来……
师：声音从哪里来？
徒：缘起来。
师：缘起从哪里来？
徒：性空来。
师：性空从哪里来？
徒：空离一切有无之声。
师：一切有无之声从哪里来？
徒：经典来。
师：经典从哪里来？
徒：心来。
师：心从哪里来？
徒：性来。
师：心和性是同，还是不同？
徒：亦同亦不同，像水和冰；水结冻成冰，冰融化为水。从现象来说，水不离冰，冰不离水；但从本质来观，水即是冰，冰即是水。因此，才说亦同亦不同。
师徒二人继续散步，见到一对夫妻在斗嘴……
徒：嫉妒从哪里来？
师：瞋心来。
徒：瞋心从哪里来？
师：贪心来。
徒：贪心从哪里来？
师：愚痴来。
徒：愚痴从哪里来？
师：无明来。
徒：无明从哪里来？
师：烦恼来。
徒：烦恼从哪里来？
师：从不明白自己来。
徒：自己从哪里来？
师：造业来。
徒：业在哪里？
师：五蕴。
徒：五蕴缘灭去哪里？
师：轮回生死。
徒：轮回有没有止尽？
师：亦有亦没有。迷时则永无止尽，悟时则解脱生死。
徒：解脱生死去哪里？
师：在这里。
徒：在这里做什么？
师：跟您聊天。
师徒二人从谈笑中已回到家，不知您是否回家了……
